清晨的阳光照在焦黑的残垣断壁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臭味。
卫渊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大椅上——这是从阿古达的主帐里搬出来的,手里正翻看着几封从暗格里搜出来的密信。
越看,他的眼神越冷。
“好一个‘十月割让三城’,好一个‘岁币五十万’。”卫渊将信纸狠狠拍在案几上,“咱们的赵尚书,字写得不错,卖国的价码也标得挺清楚。”
旁边刚被任命为“边军巡察使”的周宁,默默地走上前,将那些信件小心翼翼地收进铁盒里。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衣,整个人显得更加阴沉内敛,就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世子,这些人头……”周宁指了指帐外整齐码放的几十颗蛮族将领首级。
“把赵尚书的信和这些人头一起,八百里加急送回京城。”卫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那是刚煮好的奶茶,没加盐,腻得慌,“告诉那位坐在龙椅上的陛下,这蛮子的脑袋我给他砍下来了,至于朝堂上那些吃里扒外的脑袋,砍不砍,看他心情。他不砍,以后我帮他砍。”
周宁眼角抽搐了一下,低声应是。
接下来的几日,卫渊这个“纨绔”再次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他没急着班师回朝,反而一道令下,让随军的民夫家属全部迁往边境,凡是开垦荒地的,十年免税,还发牛发种。
那些原本因为战乱而流离失所的百姓,看着卫渊的眼神就像看着活菩萨。
就在卫渊琢磨着是不是该弄点玻璃出来搞搞大棚蔬菜的时候,一直在角落里算账的吴谋士,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
“世子,南边出事了。”
吴谋士将一封沾着海腥味的密报递了过来。
卫渊接过一看,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
东海之上,一支悬挂着陌生旗帜的巨型舰队强行登陆,短短两天就占了两座渔港。
对方的船坚炮利,根本不是大魏那些破烂水师能抵挡的。
“海外帝国……”卫渊喃喃自语,手指在地图上的东海沿岸轻轻划过,“这帮洋鬼子,鼻子倒是灵,闻着味儿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