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卫渊的第一眼,她没有行礼,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如果你是来镀金的,趁早滚蛋。这里只有死人,没有军功。”
卫渊也没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拍在案桌上:“阿古达的先锋营在哪?”
“关外十里,牛栏山下。”吴月指了指地图,“他们在造攻城车,最迟明早就会发起总攻。”
“明早?”卫渊冷笑一声,“他没那个机会了。”
夜色如墨,北风呼啸。
卫渊下令全军熄火闭声,整个雁门关像是一座死城。
而在城外的黑暗中,无数人影正趴在地上,像是土拨鼠一样疯狂地挖掘着壕沟,布下一道道生锈的铁蒺藜。
与此同时,吴月带着三千轻兵,每人怀里都抱着几个黑乎乎的陶罐,悄无声息地摸向了敌营。
陶罐里装的不是酒,是卫渊在京城折腾了半个月的“特产”——颗粒化黑火药,混了大量的硫磺和铁钉。
这玩意儿威力比不上后世的高爆炸药,但用来炸马,足够了。
“点火。”
随着吴月一声低喝,几百个火星在夜色中划出抛物线,精准地落入了阿古达先锋营的马厩。
“轰!轰!轰!”
沉闷的爆炸声撕裂了夜空。
火光冲天而起,伴随着战马受惊的嘶鸣和蛮兵惊恐的吼叫。
这个时代的战马哪里见过这阵仗?
受惊的马群瞬间失控,在这个狭窄的山谷里横冲直撞。
那些还在睡梦中的蛮兵,没死在刀下,反倒先被自家战马踩成了肉泥。
“这就叫降维打击。”站在城头的卫渊看着远处的火光,没有什么兴奋,只有某种冷酷的计算。
他一挥手,早已埋伏在两侧的弓弩手万箭齐发,痛打落水狗。
这一仗,一直杀到天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