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启禀陛下......”
曲敬渊的声音都在打颤,听起来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他偷偷地抬眼瞟了一下龙椅上怒火中烧的赵景瑀,又赶紧低下头。
“微臣......微臣愚见......”
“大夏势大,如今更有火器在手,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说服梁国退兵。”
曲敬渊感觉赵景瑀的目光像两道利剑,刺得他后背发凉。
他不敢停顿,赶紧接着说道。
“我们可以派使者去梁国军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把大夏的威胁,清清楚楚地告诉梁国人。”
“让他们明白,今日我北周亡了,明日就轮到他们梁国!”
“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不会不懂!”
说到这里,曲敬渊偷偷观察了一下赵景瑀的脸色,见他似乎没有那么愤怒了,胆子也大了一点。
“如果......如果讲道理不行......”
“那......那咱们就割地......赔款!”
“只要能让梁国退兵,让我们能腾出手来,专心对付大夏,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只要我们能扛过这一劫,将来有的是机会把失去的东西再拿回来!”
听到割地赔款的建议,赵景瑀的脸瞬间就绿了。
他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想他堂堂北周皇帝,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恨不得现在就下令,倾全国之兵,跟大夏和梁国拼个你死我活!
但是......
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曲敬渊说得虽然难听,但却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憋屈!
太他妈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