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空洞的双眼,直直看向凌烨,“你说你一片冰心为玉壶?”
“那你告诉我,窦侧妃肚子里孩子,难道不姓玄吗?”
凌烨不曾料到她会提起窦棠雁。
先噎了一下,顿了顿,眼底划过一抹亮色。
什么义愤填膺愤慨激昂在这一瞬间,俱都消失。
他忐忑又惊讶的看着沈棠,语气里,掺杂这一点喜色。
“棠儿,你提起她……是吃醋了吗?”
沈棠万万没想到凌烨会来这么一句话。
不可置信地转身,寻找凌烨的位置,正要交代他往后多洗洗脑子的时候,便听凌烨解释道。
“你且放心,她只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便是你不提,本王也不会让她在摄政王府待太久的。”
“看在窦大夫的面子上,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至于她腹中的孩子,要看棠儿你的心情了,若是你想要,就留一条命,若是不想,七八个月的胎儿也能做了引产,本王会请来最好的道士和尚,为胎儿超度,让他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
他越说,越离谱。
沈棠听到他这些疯狂的言语,像头一次认识他一样。
是了。
前世他便是这样。
女子、孩子、在他眼中,都只是玩物。
爱之欲令其生,恨之欲令其死。
沈棠听到他的描述,好像回到了前世枯守王府的日子一般,那暗无天日的岁月里,她的渊儿,也是在凌烨的放纵和冷漠之下,在她怀里,一点点没了呼吸。
越想越怒,沈棠气到浑身发抖,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冲到凌烨面前,朝他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你闭嘴!”
“凌烨,你怎可这般丧尽天良!”
“虎毒不食子,你就不怕遭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