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呀,我们凝香居做的都是清清白白的正经生意。”
“那些姑娘可都是自愿签了卖身契的,跟陈县令那是半点关系都没有啊……”
“哦。”
楚奕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他微微侧首,对着旁边如山般矗立的汤鹤安吩咐道:
“告诉她,这条罪该怎么判。”
汤鹤安立刻上前一步,魁梧的身躯像一堵墙,瓮声瓮气的声音如同闷雷滚过庭院。
“依《大景律》,拐卖良家女子三人以上者,主犯凌迟处死,从犯斩立决,家产尽数抄没充公!”
“凌迟……斩……斩首……”
老鸨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陈甫眼见老鸨就要被吓破胆,顿时急了眼,一个箭步冲上前,指着楚奕的鼻子,声音因为急切和愤怒而变得尖厉:
“楚奕!你休要在此危言耸听!”
“本官为官清正,你……”
“闭嘴。”
楚奕甚至没有转头看他。
他冰冷的目光依旧锁定在老鸨身上,语气却陡然降到了冰点以下,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刺骨的寒意。
“再多说一个字,本官撕烂你这张嘴。”
陈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突,指着楚奕的手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愤怒而剧烈颤抖:
“你竟敢如此对待朝廷命官,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啪!”
一名如铁塔般的执金卫如鬼魅般闪身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掴在陈甫的左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