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消息的时候,奴的心都要从腔子里跳出来了!你若有半点差池,叫奴……叫我们这一大家子人可如何是好!”
一股暖流瞬间涌上楚奕的心头,他没有挣脱,反而反手轻轻握住了魏南枝那双冰凉且抖得厉害的手。
“姑姑,好了,莫怕,我没事。你看,一根头发都没少。”
“外头寒气重,你穿得单薄,手都冰了。我们先回去再说。”
魏南枝被他温声细语的安抚和手上传来的温度所感染,翻腾的情绪终于稍稍平复了一些。
这时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掠过一丝赧然,连忙抬起另一只袖子,有些慌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一边擦拭一边连连点头。
“对,对,回去,快回去。”
“阿郎快随奴进来,外头冷。”
直到此时。
楚奕才转向一直静立一旁的张洪,对魏南枝吩咐道:“姑姑,这位是张洪老先生,医术精湛。”
“你亲自安排,在府中僻静处收拾出一间上好的厢房,务必让老先生住得舒适,一应所需,不得怠慢。”
魏南枝闻言,立刻收敛了残余的激动情绪,恢复了平日的几分干练。
她对着张洪的方向微微福身行礼,然后转向楚奕,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柔顺温婉,带着令人安心的可靠:
“是,阿郎放心。”
“奴这就去安排,定会妥帖照料老先生。”
穿过庭院,魏南枝的情绪平复了许多,但关怀丝毫不减。
“阿郎,得知你平安回来,奴已让人备好了热水,就在你院里的浴室。”
“你昨天受了惊,先去好好泡个澡,驱驱寒气,也去去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