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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委屈你了。”
大兴殿内。
楚凌倚着软垫,看着正看书的楚徽,轻叹一声道:“西川、北虏两国使团,不明所以的先后离开虞都,朝野间肯定会起风波,这股风会吹到朕身上,但最多的,还是吹在你的身上。”
“皇兄,这有啥委屈的。”
楚徽放下书,咧嘴笑道:“能将皇兄交代的事,办好,没有给皇兄添乱子,臣弟就松了口气。”
“你办的很好。”
楚凌笑笑,“朕要没有猜错,北虏使团一旦离开,肯定会加急朝北疆赶去的,毕竟有些消息想传到北虏去,那还是要先离开我朝才行。”
“那要不要……”
楚徽听到这,手举到自己脖子处,做了一个手势。
“不必如此。”
楚凌摆摆手道:“朕想知道的都探到了,区区一个北虏使团,对大虞构不成任何威胁,再者,朕也希望他们看到的一些事,能够传回到北虏去,那慕容真要是相信了,朕高兴还来不及呢。”
果然是这样。
听到这话的楚徽,心里暗叹一声。
而在楚徽思虑之际,李忠从殿外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物,走至楚徽跟前时,李忠作揖道:“殿下,这是郭煌呈递进宫的。”
楚徽看向李忠,伸手接过那块玉牌。
“皇兄,北虏使团,这几日就会离开虞都。”楚徽拿着玉牌,看向楚凌说道:“看来这个慕容天香,在北虏的威望不怎么样啊。”
说这些话时,李忠已然低首退出大殿。
“你这话,只说多了一部分。”
楚凌笑笑,伸手指着楚徽道:“朕觉得慕容真,对他这个妹妹还是信任的,不然也不会将凤羽司交由其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