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起身，却引发一阵剧烈咳嗽。
“爹，这的确怪我！”
叶凡声音低沉，没有否认叶瑶的话，眼底闪烁杀意，“当日，我就该杀了段天涯！”
“你拿什么杀？”
叶瑶气愤叶凡现在还在异想天开，“段天涯可是地武境，你杀不了他。就算你有这个能力，也不能杀！你是隐星，杀了段天涯有天武书院保！叶家，可没人保！”
叶凡沉默了。
当时，玄冥二鬼在不是杀不了段天涯。
只是他的确不确定，天武书院会不会帮他保叶家。
“这不是……凡儿的错……”
叶海强撑着道，随即又虚弱地靠回枕上，“凡儿成为隐星……是叶家的荣耀……这样的天才……出生在叶家这样的小家族……既是福缘……也是劫数……”
话刚没说几句，艰难地喘息了起来，“但只要叶凡在……就能带叶家破而后立！如今的苦难……只是暂时的……”
“爹……”
叶凡紧握着叶海冰凉的手，沉声问道，“你可有看清，伤你的人是什么人？”
身为叶家家主，叶海修为并不低。
地武境七阶，皇城能杀他的人不多。
通过武技特征，应该不难锁定凶手。
叶海虚弱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屈辱，“此人……是地武境九阶……”
昨夜之战，他几无抵抗能力。
只三招，就被对方伤重至此。
乃至对方招式，都没太看清。
“是段天涯身边的那个裘老？”
叶凡回想起那日在三皇府所见，嘴里低声嘀咕道。
裘老实力不弱于玄冥二鬼，必是地武境九阶！
“不是他哟！”
突然，一道酥媚入骨的声音从院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