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李士兰才来到她身边,不等大嫂问,边吃零食边道:
“说是一个病人感染了病毒,我们医院刚从国外买回来的器械能抑制那个人身上的病毒。”
曾文芳毕竟是公务员,对这方面很敏感。
她道:“能让市长打电话来求你的那人必定身份很高。”
“谁知道呢。”
只要不触及底线李士兰什么都好说,能帮的也绝无二话,要知道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电视里播的正是金三角世纪毒枭被枪杀的事。
在厨房的漆浩然听到这一则新闻丢下手上的东西出来看,边看边跟两个儿媳妇说:
“这个集团制的毒品专门卖给我们国家的人,也不知道是哪个英雄杀了他,杀得好啊!
只有他们集团倒了我们才有喘息的机会,国内这些毒犯跑不了,围起来再慢慢肃清就是了。”
新闻结束,漆浩然站起来去厨房忙活年夜饭,转头又叮嘱小儿媳。
“少吃点,马上要吃饭,今晚可全是大餐。”
曾文芳就笑,“她又不是小孩,您盯得也太紧了。”
李士兰笑了一下,随即放下手中的零食。
阿瓒从厨房里蹿出来,来到沙发上拿起电视遥控器。
“今晚是少康在国外的比赛,现在正好到他比赛的时间。”
方少康那孩子曾文芳也认识,跟弟媳欣慰道:
“我有很多同事知道他是从咱家出去的世界冠军,回来之前叫我拿一些签名回去。”
“这有什么难。”阿瓒说:“他是我兄弟,等他回来大伯母想要多少有多少。”
曾文芳笑着将他搂过来。
“这可是你说的,我要的数量可不少,别到时候我牛吹出去了你食言。”
阿瓒拍着胸脯大气道:“以后想要什么冠军的签名我都能拿回来,您就等着收吧。”
曾文芳撸他那头短发调笑道:“我们阿瓒出息了,认识这么多世界冠军!”
李瓒嘿嘿地笑。
年夜饭很丰富,家里的饭才吃一半何虎家的几个孩子就来门口叫阿瓒两兄弟出去放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