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她进我家门!”
刘多娣的脸色登时变得很难看很难看,多久没有被人当众下脸了?
自从老二当了副厂长后,谁看见她不是笑脸和讨好。
哪怕老二后来不在镇上也没有人当着她面这样说话,况且还是一个小辈?!
刘多娣顿住,眼泪要掉不掉的挂在眼眶里,满脸的难堪。
夏怀仁看在眼里也心疼她,转头对儿媳妇肃声说:
“这个家哪有你说话的份,你不想跟我们住就搬回村里。”
毛氏被公公的话气得笑了。
你一个儿子,我嫁过来后给你生了三个孙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在为了一个死老太婆你要赶我出去?
简直岂有此理!
“这也是我家,凭什么我搬出去?”
她口不择言道:“婆婆去世不到百天你就辞了村委会的会计工作说要出来镇上发展,感情不是发展是出来会旧情人的。
你这样对得起婆婆吗?”
“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了,夏怀仁面红耳赤颤巍巍道: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带你们出来难道不是为了几个孙子着想,现在的日子比在村里怎么样你心里没数?”
毛氏有数,可太有数了。
镇上的日子比村里当然要好得多,家是刚买的,举全家之力和公婆这么多年的积蓄。
阿泰有了工作,他们一家也成了城里人。
就是因为这样毛氏才更要珍惜,刘多娣他们一家惹不起。
不,或者说刘多娣的女儿他们一家都惹不起。
不说李士兰,单就一个李士竹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毛氏看了眼刘多娣又转头跟公公说:“她家三女婿是在道上混的,随便找两个人来家里也够咱晚上睡不着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