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不让你见阿瓒是对的,百年后不会有人给你摔盆了。”
“啪——”
李士竹挨了她一巴掌。
刘多娣转头喝斥老大和老四,“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过来把她拉开。”
李士梅挪动脚步想上去,一下就被老四给拉住了。
她平日温和的神色此刻跟老三一样的阴冷。
“妈,你哭阿瓒不如哭老五,老五这次出不来了,少则十年,有可能一辈子折在里面。
有力气你哭老五吧。”
“不说二姐放不放过老五,漆家能放过她吗?”
刘多娣仰头,而后环视她们,此刻她如芒在背。
她真是想叫老大和老四拉开老三吗?
当然不是。
她是想看她们还像不像以前那样对她的话言听计从罢了。
群狼环伺,形容她现在的境地再贴切不过了。
没了老二这只头狼她真的使唤不了她们了!
到了此刻,刘多娣才醒悟,在她们心里,老二比她这个当妈的还要重要得多。
豆大的眼泪呜咽落下,她的心沉重如铅也疼得几乎窒息。
“阿瓒……”
“我的阿瓒——”
此时此刻,她是在思念失而复得的孙子,还是哭已经被关在牢里的小女儿谁也不关心了。
临走前李士竹厌恶道:
“要不是看在二姐的份上,你看我们还回来这个家吗。”
刘多娣两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