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不是佛祖,没有拯救苍生的能力,但是自己的职业要求需要。
“春夏,你这次出来想要干什么工作呢?”桑梨刚洗完澡用干毛巾擦着头发,朝沙发上正在看电视的付春夏问。
这不问她倒好,一问她自己也不晓得。
出了梦寐天地自己还能干什么。
一副肮脏不堪的灵魂,浑身是病的身体能干什么。
她们本就是低人一等的一类人群,整天干着众人唾弃的工作,那些来明不干净的金钱,她们是靠努力获得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幸,即使是做一个不幸的分子还是一个不幸的分母,结局都令人拒婉,但是这就是生活。
付春夏和桑梨这种人,他们都是被家里人卖到了这里,她们最初也都还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但是为了活下去,她们不得不看别人脸色,让客人舒服,要不然他们挣不到钱,就活不到现在。
看惯了别人的脸色,就会变得低下。
就是社会上最低一类的。
跟那种大马路上做乞丐的人毫无违和感。
但是最起码乞丐可能偶尔也会得到一些好心人的关怀。
可他们不会,她们在普通人的眼里就是一大臭□□。
小三,不要脸的女人。
任何隐晦的词语在她们身上都可以。
“我能干什么啊?”付春夏看着电视,眼神不定。
能干什么?
才能活下去。
“桑梨,我其实有一个很像做的工作。”付春夏扭头对着她说。
还没说出,她的眸子里就充满了光亮。
“什么工作?”
桑梨顺着她的回答问了下去。
“我啊,想做一个心理医生。”
桑梨擦着头发的手停住了动作,没再擦。
因为付春夏十年了,还没有忘得那段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