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她的爸爸是一名心理医生。
桑梨知道,这是因为她对自己的爸爸依旧怀恨在心,纪念在心。
“你没有发现这个职业很神奇的吗?可以控制人的想法呢。”
付春夏笑着说,她的笑里带着一丝嘲笑又好像夹杂着无奈。
桑梨的心里突然抽搐了一下。
她的童年阴影永远不会消散,只会越来深刻,刻在骨子里。
“春夏,我支持你,但是我希望你是带着善意去帮助别人的,而不是想要害人害己的。”
桑梨走过沙发这里,抱着春夏。
两个女孩相互依偎。
就好像路边不起眼的野玫瑰花,被风刮倒,被雨淋湿,但还是会挺直枝干,因为它们有求生的欲望。
生生不息的信念。
“魏楚,这次任务就当这里吧,你也该歇歇了。”希诺怀里搂着一个外国女人,女人往他嘴里抵着烟。
“好的。”魏楚总这样。
不问只答。
所有事情从来不多问,只藏在心底。
口守如瓶的他,一个秘密守护到了现在。
依旧还是一个人知道。
他的报仇还未结束。
“你回家歇几天吧,近一段时间都是小活,让你手下的人去做就是了,我看你半年了,也没请过假。”
希诺笑着说。
作为头目心疼他,是正常的,魏楚不会拒绝。
他木讷的答应了。
这一次任务结不结束只有他自己知道,希诺那个杀人狂魔说的话就是放屁。
把自己支开,派别人去解决。
好一个调虎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