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握住那片暗路骨图,跟着彻骨寒踏入裂缝。
脚掌落地的瞬间,他脚踝上的旧印便热了一下。
不算痛。
像有一根细线从彻骨寒手腕牵过来,在他脚踝印上绕了一圈,确认两人仍挂在同一条债线上。
同债。
那两个字没有再浮出来,可借来的主债印气一直贴在经骨片中,随着彻骨寒每一步往前移动。
林阳沿着那股气息走。
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脚踝印一直发热,却没有暴亮。
这说明暗路暂时把他认成了彻骨寒账下的人。
顾念走在最后。
剑鞘贴着腿侧,外面仍缠着灰布。他没有放剑意,只用鞘尾偶尔轻点石壁,听后方有没有骨卫跟进。
每点一次,石壁里都会传来极轻的空响。
路还没有被封。
但顾念没放松。
这种暗路一旦认错账,后方最先落下的不会是石门,而是骨卫。
张林子走在中间。
他腿上的封骨布已经换过两层,金骨根也用灰布裹紧。可进入暗路后,四周的血佛骨味越来越重,反而把他体内的金味压得往骨缝深处钻。
金味不往外散,不代表好受。
每走几步,张林子膝盖里就像有钉子往里拧。
他咬着牙没停,只低声骂了一句。
“这破味比锁格还阴。”
林阳回头看他。
“还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