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也得走。”
张林子把金骨根往肩上抬了抬。
“少拿看病的眼神看张林子。”
林阳没跟他争。
前面的王闯情况更差。
一接近骷髅教边缘,王印就开始乱跳。
不是一直亮,而是一下红、一下暗。像骷髅教不同地方都在牵它,牢底账、血佛骨账、黑佛龛账,全在争着确认这半钥归哪一笔。
王闯右手一直按着左腕。
“它在找路。”
林阳走到他身边,把金骨根从张林子肩上抽下来一截,压在王印外沿。
金骨气一贴上去,红光立刻收住。
张林子腿上却跟着一抽。
他扶住石壁,骂道:“轻点用,根还连着张林子的腿。”
林阳只压了一息便松开。
“不能让王印亮全。”
王闯低声道:“磐如实会听见?”
“他不一定亲自听见。”林阳道,“命骨会。”
命骨连着血佛骨供货账。
他们现在走的又是旧供骨道。
王印若在这里暴亮,不用等磐如实下令,黑佛龛外层就会先把王闯记成送上门的半钥。
红骷髅一路都很安静。
它藏在林阳影子里,骨身几乎没有露出来。平时张林子一骂,它多少会接一句。可从踏进暗路开始,它连血纹都收紧了。
林阳走过一处低矮骨梁时,忽然问:“认得这条路?”
影子里过了一会儿才有声音。
“认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