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讲了一个他知道的内幕:在评委会的投票当中,余切以绝对优势获胜。上一次这么大比分获胜的是博尔赫斯,这个人在拉美文学圈举足轻重!
“如果您稍微了解一些西语文学,就知道余切现在的地位。他就是每年都能被提名诺贝尔文学奖的人物。”
诺贝尔文学奖提名?
所有人都精神起来了。
乔公又追问:“这是什么意思?”
格拉耐心的讲述诺奖评选机制:这个奖项需要前诺奖获得者来提名,还需要很多资源。
谁会给余切提名?
有很多人,最起码马尔克斯就会这么做。因为马尔克斯成名后也没有和经纪人闹翻,说明他是个极其念旧的人。
“从这一年开始,他每年都会写余切的名字。直到有一天这个名字脱颖而出。”
……
格拉确实是很欣赏余切,他起码有一小半时间都在夸余切。
由于余切也是翻译,他转述格拉的话看起来就像他在自己夸自己,相当古怪。
桥牌局结束后,格拉拍拍屁股走了,乔公忽然让余切在他这留几分钟。
就问这么几个问题:
“余切,你的情况我都了解。你给燕大的同学捐钱,你当上教授后不要工资……可我总是想,宁可你把这些钱都拿走。”
“你是有本事的!现在这个西班牙朋友为你鸣不平!我也部分的认同他!我认为你不要怕赚钱,你凭本事赚来的钱,你赚了再多都是你自己的。”
“我们就是要鼓励你这样的人!”
余切笑道:“格拉虽然是个有理想的人,但他还是不懂我们中国人的情怀。”
房间内所有人先是一惊,随后爆发出猛烈的掌声。
乔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紧紧握住余切的手,不住的点头。
翌日,余切登上飞机。
他在新化社的老朋友邵琦也来了,邵琦又带了两个小年轻,三人一起报道余切获奖过程。
除此之外,还有个法国记者查得阿兹特,他是《巴黎竞赛画报》的人。
加上格拉,四个人依旧是在飞机上打桥牌。
期间,格拉的秘书向他汇报:“马德里机场那边已经有很多记者在等候,我们进行了一些采访轮次的安排……”
余切忽然想起了刘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