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胖子,发现他脑袋后仰,双目翻白,额头处不停有黑色的水流出来,流满了他整张脸。
车内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泥腥恶臭,仿佛进入了满是淤泥的下水道里。
“卢老,胖子他还好吗?”我有些不安地开口,心里有几分心虚。
难不成是因为我把水抹在他额头的缘故?
闻言,卢老从后边探出身子看了一眼,不由微微蹙眉。
“还想负隅顽抗?”他冷笑一声。
突然,卢老伸手掐住胖子的脖子。
可脖子太肥,一只手根本掐不满,他勉强拿住了两边跳动的命门。
随后从下往上,顺着那根脉一点点撸上去。
“哈…嗬嗬嗬……”
胖子张嘴,喉咙里发出类似某种动物威胁的低鸣。
听着像狗。
卢老眼眸一眯,继续掐着胖子的脉门,二指往中间收拢,随后从双下巴往前推,似乎是要把什么东西给推出来。
等推到下巴时,胖子嘴巴一张,身子一歪,“呕”的一声,对着窗外吐了起来。
“卢老,刚才那好像是动物的声音。”我扶了卢老一把,有些犹豫地开口说道。
按理说,撞到脏东西,不都是四处飘荡的小鬼什么的吗。
卢老看了胖子一眼,示意我自己问他。
这让我更加好奇了。
胖子还在吐,我拍了拍他的背,这估计将晚饭都给吐干净了。
直到吐得只剩下酸水,他才转过身,不停大喘气。
“说说吧,到底惹了啥了。”还没等胖子道谢,卢老便问出了我的疑惑。
胖子摸着肚腩,沉吟一会儿,他还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