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心虚不已。
“我不就是和老同学叙叙旧嘛,有错吗?没有吧。”
说着,他挣扎地站起来,去解桌上的外卖。
寿司三文鱼,吃得还挺好。
我不跟他客气,随手夹了一块寿司放入口中,看包装就很贵,有钱了果然不一样,外卖都肯下血本了。
只可惜,没尝出和普通寿司有什么味。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汤兴业和倪雪在高中时代,基本没说过几句话,如果有,也就是帮其他班的男生递情书。
加起来的话估计凑不到一百个字。
我摸着下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真的?”
“当然是真的,同学情你懂不懂?”他说得义正言辞,大方地给我夹了我一半三文鱼刺身。
可疑,很可疑。
“那你脸红什么?”
“啊,有那么明显吗?”
他下意识拿起镜子照了照,镜子里那张脸红得和猴子屁股一样。
得,比我还不争气。
做了他这么多年的好友,他这死动静我一猜一个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怎么了。
他不说,那我就自己翻。
趁着汤兴业不注意,我从他裤兜里将手机给抢过来。
他急忙来抢,我将手机一伸,成功面部解锁,迅速和他拉开了距离,他顿时在桌子那边急得团团转。
解锁后,在置顶上,找到了他和倪雪的聊天记录。
嚯,还挺多。
几千条的记录,根本翻不到头。
汤兴业大概是不好意思了,双手插兜进了卫生间,洗漱的声音跟着传来。
啧啧。
我快速划着手机,翻看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