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惊讶。
他竟然说对了。
难不成是我多虑了？
我的眼神朝着铜铃瞟去，它依旧在轻轻晃动着。
不对，只答对一个问题，并不能说明问题。
得要再问一个。
“那你还记得小时候，咱们在村尾的池塘里抓蝌蚪的事情吗？当时可危险了...”我决定把时间线再往前挪一些。
这已经是我们上幼儿园时候的事情了。
“记得啊，我当时站在池塘边上，脚下的泥巴太滑了，搞得我整个人直接掉到池塘里去了，蝌蚪没抓到不说，拖鞋还掉了一只，还好你把我拉上来了，否则我这小命还真落那了。”
“响子，咱现在能先不追忆往昔吗？”
“事态紧迫啊！”
没想到，汤兴业还是清楚地回答出了问题。
不过...这倒是有些奇怪。
按照汤兴业的性格，别说是幼儿园时候的事情了，就是昨天的事，估计扭头都忘了，虽然他的回答全都是对的，但反而有些不正常。
假如说外面的人，不是汤兴业的话。
那就只有一种情况。
是鬼提取了我的记忆，然后再从我的记忆中摘取出了答案。
所以只要是我记得的，它都能毫无破绽地回答出来。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说这个假设是正确的，那它能不能区分我的记忆，是现实发生的，还是梦里发生的呢？
想到这里，我立马有了主意。
“老汤，你还记不记得，上初中的时候，你曾经在李翠翠的位置上，倒过胶水？”我眼睛微眯，紧盯着大门。
这次，门外的汤兴业并没有立马回答，而是迟疑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