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说“退退退”。
就在这时,我突然觉得胖子口中说的这个文兴殡仪馆,非常耳熟,连忙打开手机,搜索到了今天早晨的新闻,把头条播报又放了一遍。
里面果然提到了,昨天被高铁撞死的那个李耀,就是文兴殡仪馆的前员工!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但这些都是警方的工作,我们也只能等待调查结果出炉。
胖子让我俩早点休息,明天去那房子里报道,准备开始干活。
我绝望地把头后仰,靠在凳子上,其实对于这些过往的事情,还是少知道为好,知道得越多,心里越是发毛。
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和汤兴业闭门不出,在酒店里待到了太阳落山。
直到临近六点了,我俩才不情不愿地动身,带上胖子提前为我们准备好的装备,打车前往房子那里。
再次来到山脚下,我和汤兴业驻足了许久,感觉怪阴冷的。
“响子,你带厚衣服了吗,我冷。”老汤双手环抱着自己,哆哆嗦嗦的。
我摇了摇头,别说是厚衣服了,行李箱都还在出租车上呢。
我俩壮着胆子,顺着台阶小路,朝山上爬去。
突然,一声凄惨的叫声传来,我听得浑身发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响子,这...这是什么声音?”老汤慌兮兮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的脑子里开始浮想联翩,难道前面发生了一起凶杀案?
这惨叫声还在持续着,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感觉身体都要硬了。
就在这时,一只野猫从灌木丛里窜了出来。
它又叫了一声,声音跟那惨叫声完全一样。
我和汤兴业都看傻眼了,野猫?
合着刚刚是它的声音啊。
“害,响子,瞧你这胆子,一只野猫给你吓成这样,真是没用。”汤兴业见状,突然就硬气起来了,大步向前进,还不忘损我一下。
“去你的,刚刚是谁缩在我的后面。”我白了他一眼,然后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