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学姐低头往脸上泼了一点水，似乎想清醒一点，又拿过牙刷开始挤牙膏。
就是不看他。
结果她的牙膏还没挤出来，一只手就拦在她面前，她不解地抬头看他：“干嘛？”
哦，终于抬头看他了。
江辞远跟她迷茫的双眼对上瞬间，嘴角的笑意先跑了出来：“那是你的洗面奶。”
“……”许秋雾一愣，脑子嗡嗡，整张脸蓦地腾起一层血色，“我，我看错了！”
江辞远忍俊不禁，帮她把牙刷拿过来，挤上牙膏后，递到了她的手里：“给你。”
学姐眨了眨眼睛：“唔，谢谢。”
学姐今天好像有点呆呆的。
不过很可爱。
两人一起站在洗漱台前刷牙，江辞远边刷边忍不住瞅旁边的学姐，那泡沫都蹭到了脸颊上也没发现：“学姐，蹭到脸上了。”
看她用水洗了，也还洗干净，江辞远忍不住笑着，在她的脸颊上蹭一下：“这。”
学姐突然抬起头，看着他。
江辞远的手还在她的脸上，被自己举动吓一跳，仓皇转过头：“没，没擦干净。”
没擦干净也不用你直接上手啊！！
江辞远心虚不已，洗漱完后，忙道：“学姐，你等一会，我下楼买早餐去！”
许秋雾：“……”
他下楼时遇到，遇到楼上那小孩：“大哥哥，是不是干坏事了，怎么脸红红的！”
江辞远：“别瞎说！”
当他买好早餐回来时，两人都已经收敛好了情绪，学姐看起来也已经清醒了许多。
吃完早餐后，江辞远的目光落在学姐白皙的脚腕上：“学姐你的脚是不是还疼？”
其实她觉得没什么问题了，但她私心想跟他多待一会：“有点疼，你送我过去。”
江辞远：“好啊。”
他还是第一次送学姐去上班，这感觉还挺新鲜的，不过学姐一路上不知道偷偷盯着手机看什么，脸上有些泛红，似乎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