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还想推算的，猛然皱了皱眉头，“算了，算不到。”
“不过能使出来这种剑的，肯定也是老前辈。”
唯有寥寥几道最高的视线，偶然当中瞥到今日的动静，不过这些视线都并无带着恶意，只是寻常扫过，当作是道宗弟子的日常修行罢了。
到了这些目光背后的境界，天机这些哪怕不特意修持，却也不妨碍知晓一二。
不过那是剑脉闹出来的动静，他们也就是看了一眼，随后继续闭合双目，不理外事。
唯有少数几道目光仍有一丝起伏出现。
“若我没看错，这是你昔日的那一剑？”
“如何？”
中央青年目光仿佛一刹那之间，勘破天机。
“得三分，失三分。”
“哦？居然能得三分，看来你这弟子悟性不错。”
说话者似乎和青年极为熟悉，完全忽略掉了后面的失三分，言语中还带着几分惊奇。
失三分，恰恰说明了是一件好事，修行路上没有相同的路，他们教导弟子门人，也不需要他们悟出和他们完全一样的路。
只是这个潜在的要求，太高了。
高到，哪怕他们自己是大道上的独行人，都曾为他人的风采而惊叹，又如何能苛责他人呢。
“尚可。”
依然是惜字如金。
一道老者身影缓缓出现，微微一捋须笑道：“不过是打了个盹的功夫，你就有此佳徒，可惜我那些徒弟都不省心啊。”
老者出现后，中央青年身影也仿佛有了一丝神韵出现，不复先前的寒冷如霜，不近人情，也似乎从那一刹的无情无心状态中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