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这么久就不能亲了?有律法作为依据吗?”裴行渊不服,“若无律法可依,便是谬论。”
裴行渊言之凿凿。
洛云舒实在是说不过他,只好讨价还价:“我亲了你就能说吗?”
“当然。君无戏言。”
“好。”
不过是亲一下而已。
洛云舒驾轻就熟,吻上裴行渊的脸颊。
然而,才刚碰上,裴行渊大手一伸,抵上她的后脑勺,稍稍一转,便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吻,便痴缠了许久。
洛云舒简直力竭。
她伏在裴行渊怀里,捶了他一下:“你……你简直……”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
他体力好,做什么都持久,单单是亲吻,都能被他亲出持久战来。
她简直招架不住。
裴行渊讨好地笑着,为她揉捏肩膀:“娘子说的是。等下一次,为夫一定收敛一些。”
“没有下次。”洛云舒有气无力地抗议。
“好好好,没有下次。”裴行渊好脾气地哄着。
洛云舒没忘了自己的事,催促道:“你快说。”
“昨晚提起了裴弃,你应该是想跟海云澜事先说一声。免得二人不经意间相见的时候,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瞬间,洛云舒茅塞顿开。
果然,裴行渊是最了解她的。
忙碌一番,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洛云舒心满意足。
她要走,脚挨地的瞬间却顿觉腿软,直接倒在裴行渊怀里。
裴行渊笑得更灿烂了,他环住洛云舒的腰,轻声道:“倒也不必这般主动投怀送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