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日日都能见到他,更知道他心怀天下,未来还有很多施展抱负的机会。
这样,真的很好。
以至于晚上的时候,她空前兴奋。
裴行渊很是惊喜,动作也愈发流畅,连带着床顶的帐幔也晃得愈发厉害了。
云销雨霁时,裴行渊看着洛云舒红润的脸颊,有点好奇:“今晚这是怎么了?”
洛云舒把脸埋在他的胸前,话说得似是而非:“没怎么。就非得怎么了吗?”
“今晚的你,和之前格外不同。”
洛云舒伸手捂住他的嘴,嗔道:“不许说了。”
裴行渊却伸出舌头去舔她的掌心,惹得她痒痒的。
洛云舒转而去捏他的脸,大有他若是不老实,她就加大力道的架势。
裴行渊立刻告饶,又顺势去亲吻她的脸颊。
周遭的气温升腾起来之后,不可避免地又忙了一回。
到最后,洛云舒几乎没什么力气,伸手在他身前抓了一下,嗔道:“书上说,年轻人要节制。”
裴行渊轻笑一声:“书上也说,要及时行乐。书上更说,有花堪折直须折,若是不折,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他的歪理,一大堆。
洛云舒身上乏得厉害,懒得再同他争辩,直接闭上眼睛,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是她要睡觉的信号。
裴行渊便不再闹她,抱着她睡着了。
隔日,洛云舒处理事务的间隙,才知道大楚使团即将抵达京城,就是这几日的事。
他们竟来的这样快。
昭远帝把明曦公主的婚期定在一个月之内,就是想着消息传到大楚,大概需要七八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