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苦了阮清辞。
在众人眼里,她已经嫁给了顾彦昭。
对于女子而言,等同于一辈子都毁了。
想到这些,洛云舒指尖微缩。
或许,她不该证明那封信是假的。
那样的话,知道了顾彦昭的退缩,阮清辞就会真的死心。
洛云舒喃喃道:“我是不是该伪造另外一封顾彦昭留下来的信,就说他另有所爱,不与清辞成婚,只是不忍自己的爱人做妾?”
至少这样一来,阮清辞会死心。
裴行渊摇摇头:“别。顾彦昭对她是真情还是假意,阮清辞自己是最清楚的。”
爱意是骗不了人的。
“但爱意也可以伪装。”
一如霍少远曾经对她。
“不会的。小恩小惠的爱意或许可以伪装,但涉及性命的爱意是无法伪装的。”
顾彦昭曾经为了救阮清辞,差点儿没了一条命。
这样的爱意是伪装不了的。
所以,伪装信件的做法行不通。
洛云舒有些气馁:“所以,清辞只能这么一直等,等一个永远都回不来的人吗?”
作为挚友,她不希望阮清辞过这样的日子。
“云舒,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洛云舒神色黯然。
她甚至不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阮清辞。
裴行渊握紧洛云舒的手,轻声道:“云舒,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有些事,我们很难左右。”
洛云舒点点头,靠在裴行渊的肩膀上。
裴行渊继续开解她:“你不必觉得愧疚,这件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