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洛云舒面沉似水。
昨晚,她已经把解决的法子告诉了裴行渊,只需等脂粉的事情闹出来,定国公府吃瘪的时候,就可以为裴晏清洗刷污名。
但,昨晚回来时,裴行渊那般落寞,必有缘故。
或许,是裴晏清自己不愿洗清污名。
想到这儿,洛云舒叹了口气。
她低估了裴晏清。
也低估了裴晏清和裴行渊之间的兄弟情。
洛云舒决定不再插手裴晏清的事。
她相信,裴行渊自有安排。
而她,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她让知意去问谢枕溪用木瓜籽做粉末的进度。
得知到明天一早就能做出所需要的全部粉末,洛云舒放心不少。
粉末做好之后,掺到定国公府举荐的皇商所呈送的脂粉里,此举,既可以借机发落定国公,又可以找出用针灸改变了容貌的人。
可谓是一举两得。
洛云舒专注于这件事。
但,裴晏清的事,她虽然不打算插手,但依旧关注着。
百姓的民愤愈演愈烈。
按理说,百姓是不敢对权贵指手画脚的。
突然之间有了这么大的民愤,的确很惹人怀疑。
洛云舒给灵雀送信,让她去查。
如今灵雀多半是在外面看顾她的生意,认识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如此一来,查探事情也就更加方便。
到下午的时候,灵雀已经送信入宫,确认有人在其中推波助澜。
而这个推波助澜的不是别人,正是定国公府所举荐的皇商,遂州府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