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在遂州是以脂粉发的家,已经经营了几十年,前几年把生意做到了京城来,十分红火。
在来京城之前,苏家送了一个女儿给定国公做妾。
凭着这层关系,苏家得到了定国公府的庇护。
理清楚这其中的关系之后,洛云舒心里就有底了。
晚上,等裴行渊回来的时候,她就把自己查到的内容告诉了他。
“云舒,多谢你。但是关于王兄,我不需要再做什么。他不需要。”
既然裴晏清决定以自己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那么,他就不应该再插手。
即便,他很想插手。
听出裴行渊的落寞,洛云舒拉着他的手坐下:“殿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要走。但有时候,却是殊途同归。”
“是。”裴行渊应和着,反握住洛云舒的手。
“既然都是在走路,那就不分强弱,只是选择不同而已。殿下既然选择尊重明王兄的决定,就该看开些。我想,他也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困扰。”
“嗯,我明白的。”说着,裴行渊把洛云舒拥入怀中。
从前,他只觉得所谓的解语花是不存在的。
但现在,他深信不疑。
洛云舒便是他的解语花。
她懂他。
蜡烛吹灭后,裴行渊比往日更加肆意了些。
心情糟糕的时候,急需一场身体的疲惫来消解。
洛云舒任由他闹腾。
直到他餍足之后,沉沉睡去。
隔日,裴行渊依旧很忙。
洛云舒也没闲着。
她的局,已经开始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