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裴行渊苦笑了一下:“所以,我主动递了把柄给他。我受斥责落于下风,他就会给明曦该有的体面。他不会让我和我身边的人都好过。如果注定有一个人不能好过,我宁愿那个人是我。而且能为明曦受过,我很开心,也算是弥补当初没有将一切查清,没有立刻还她清白的遗憾。”
裴行渊解释了一切,似乎有理有据。
洛云舒没有再问下去,只俯身去脱他的鞋袜,撩开锦袍,卷起衬裤。
然后,她看到了裴行渊那青紫肿胀的膝盖,甚至因为肿胀,皮肤的表层微微透明。
“疼吗?”洛云舒的眼睛忽然一热。
裴行渊笑了:“不疼,真的不疼。我是男人,这根本不算什么……嘶……”
一瞬间,裴行渊疼得身子紧绷,牙关紧咬。
刚刚,洛云舒只是轻轻用食指碰了一下。
她很为难:“像这样的血瘀,得用药油用力搓开才行。”
可是,刚刚她才碰了那么一下,裴行渊就疼成那个样子。
她不敢想,若是用药油用力去搓,裴行渊会疼成什么样子。
“没事的。”裴行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洛云舒提议:“要不,宣个太医过来?”
或许,太医有更好的处理方法。
“不行。”裴行渊摇头拒绝,“我若是这个时候请太医,他会知道。”
洛云舒有点气愤:“他知道了又能如何?人有了伤痛,连太医都不许宣吗?”
“不是这样的,云舒。我既然选择激怒他来受这个苦,就不该请太医。此举倒也不是怕了他,只是不想因此产生不必要的麻烦。没事的,你手稳,你来给我搓就行。”
“那……好吧。”
洛云舒很快取来药油,在掌心搓热之后按上裴行渊的膝盖。
只那么一下,裴行渊的身子就疼得弓了起来。
这还只是刚开始。
洛云舒看了看一旁,示意寒霜过来。
“做什么?”裴行渊不解。
洛云舒冲他笑了笑:“殿下,你先坐直身子。”
虽然不知道洛云舒要做什么,但,裴行渊还是照办了。
等他坐直之后,洛云舒冲他笑了笑:“殿下,我今天换了口脂,这个颜色你喜欢吗?”
裴行渊怔了怔:“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