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渊有点赌气:“明日我猎一头猛虎回来,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不可!”洛云舒立刻反驳,“殿下,这太张扬了。咱们还是低调行事。”
“就不。”说着,裴行渊侧过身去,背对着洛云舒。
这怎么还闹脾气了?
洛云舒急了,凑过去扳裴行渊的肩膀:“殿下,不可意气用事。”
裴行渊纹丝不动。
“殿下……”洛云舒加大力气,却不料裴行渊这时候突然侧过身来。
她的力气收不住,手肘一弯,倒进裴行渊的怀里。
平日里,裴行渊向来是宽袍广袖,再加上他大多数时候都是笑着的,总给人一种文弱的感觉。
实则不然,他每天都会抽时间练武,身上的肉硬邦邦,很结实。
猛然跌进他的怀里,洛云舒用手撑了一下,察觉到那沉实紧绷的触感,不禁想到了什么,脸颊烫得厉害:“殿下,对不住,是我冒失了。”
“嗯。”
洛云舒挣扎着要起来。
腰却被裴行渊揽住。
这一刻,他的声音很轻:“别动。”
洛云舒停下,疑惑地看着他。
这一刻,二人离得很近,彼此气息交错,说不出的暧昧。
洛云舒有些局促:“殿下,放我下来。”
“若我不放呢?”
“殿下不是这样失礼的人。”
“你这是给我戴高帽。我不是什么品德高尚的人,更做不到、坐怀不乱。”
说着,裴行渊气息微粗。
洛云舒企图说服他:“殿下,明日还要狩猎,要早些睡。”
“在睡。”裴行渊大言不惭。
“狩猎很耗费体力,殿下若是休息不好,怕是……”
洛云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行渊用手指按住了唇。
他开口,声音低沉:“在你眼里,我就这点儿体力?”
“不是。”洛云舒慌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