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他选的,当时他给赵大儒保证过,会给赵皇后体面。
最后,昭远帝终是点了头:“师祖放心,朕会依照抓阄的结果办。”
“陛下,事情未必就到了必须要公主和亲的地步。”
赵大儒这话,意味深长。
“您说的是。”
赵大儒没有再多说,起身告辞,婉拒昭远帝的相送,只让赵皇后送他出去。
走出勤政殿外,赵皇后满腹歉疚:“祖父,让您操心了,是棋书找您来的吧?”
“是。你也是的,遇到了事情为什么不跟家里说?”面对小孙女,赵大儒的语气和缓了许多。
“孙女是不想让祖父跟着忧心。您年纪大了,还要为我奔波,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傻丫头,你年龄再大,身份再高,不也是老夫的孙女吗?再说了,做长辈的,总是要为儿孙忧心的。”
“祖父。”赵皇后神色动容,挽住赵大儒的手臂。
赵大儒轻斥:“不可举止不端。”
赵皇后立刻松手。
“清梧,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祖父。”
说完,祖孙二人相视一笑。
赵皇后的眼睛里,隐隐闪着泪光。
……
柔仪殿内,洛云舒很快得到消息,维持原来抓阄的结果。
得到这个消息,洛云舒喜忧参半。
喜的是这一次昭远帝落于下风,不能为所欲为。
忧的是如此一来,裴行渊面临的压力会更大。
维持原来抓阄的结果,昭远帝无法通过对付明曦公主给裴行渊施压。
那么,他就会直接对付裴行渊。
或许,裴行渊应该急流勇退。
只是不知道,他自己愿不愿意。
晚上裴行渊回来的时候,洛云舒尚未提及自己的建议,却发现裴行渊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