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南诏好像得到不得了的机缘,先不要打扰他。”若果没猜错的话,南诏顿悟了。
他心中暗忖——难道这就是价值百万房租的福利?若是南诏能借此机会踏入仙途,他一定想办法,让军中最精锐的将士都来这里住一晚。
两个小时后,萦绕在南诏周遭的气旋忽然消失,屋内再次恢复风平浪静。
南诏缓缓睁开眼,眼底一道精芒一闪而逝。
他紧紧攥着拳头,觉得身体得到彻底蜕变,身体轻盈得仿佛能纵身起飞,恨不得立马回到部队找人好好切磋一番。
他猛地扭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钟明:“老首长,咱们过两招?”
“过啥过,你也不看看这里的东西多贵,卖了咱们两个都赔不起。”
“你这臭小子,你先说说刚才到底怎么回事?”钟明上前一步,拳头重重砸在南诏肩上。
这一拳换做以前,南诏必定会后退两步,而此刻,他身形稳如泰山,面色如常,仿佛这一拳对他来说不痛不痒,轻如鸿毛。
下一秒,钟明鼻尖猛地翕动两下,立即捂住口鼻,连连后退。
“南诏,你拉屎拉在身上了……呕……yue……这味道真他妈上头……”
江国手脸色骤变,侧身干呕不停:
“什么味?”
“没有啊……”南诏正想否认,一股刺鼻的酸臭味霸道地钻进鼻腔里。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覆盖上一层乌黑油亮的污垢。指尖一搓,黏腻腥臭,就跟那天吃完海鲜大餐一样,他的身体再一次得到净化,而且效果远超上次。
“你们等我一下。”
话音未落,南诏风一般冲进卫生间。
半个小时后,他一身舒爽地走出来,兴冲冲地指着桌上的水壶:“首长,这水壶里的水绝对不一般,喝了能洗筋伐髓,净化身体,刚才那股臭味,就是从我身体里排出来的污垢。”
南诏走到客厅中央,呼刺一声,打起了一套军体拳——周身筋脉豁然贯通,拳意通透,手脚随心而动,一招接一招,行云流水,再无生涩之感,周遭的空气仿佛随着他的拳势流转,耳边尽是咻咻咻的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