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犹豫了一会儿，许是看许昀汜斯文读书人的模样，对他有着天然的好感，最后重新打开了门。
许昀汜跟着进屋，房子是两居室，进门是大堂，两边是房间，这边采光不好，光线暗一些，房子里几乎看不见什么光亮。
老李开了灯。
“你问吧，你想知道什么？”
老李坐在一个矮凳子上，手上动作不断，最后拿了一包烟出来，但是他把烟放在手上也不抽。
“你儿子死前可有异常？”许昀汜开门见山：“尤其是林崽死的那天。”
老李把烟塞进嘴里，嚼了几口才开口：“强崽，他有些紧张。”
林崽死亡的信息是第二天早上知道的，当时那个大厦的负责人带着一行人抬着尸体送了回来。
林崽的奶奶哭得很大声，所以吵醒了老李和强崽。
老李先出去看了眼后道了声作孽，林崽的奶奶岁数那么大了，也不知道经过这一茬后是否还能撑得住。
强崽随后出了门，问着发生了什么事。
老李把这件事告诉了强崽，还叮嘱着他可以多去看看林崽奶奶，毕竟两人以前关系那么好。
哪知道强崽在听说林崽死了后，脸色一白，匆匆地跑了过去。
老李只能跟了上去。
强崽到了后一把掀开了林崽身体上的白布，动作快得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真是意外？”强崽声音有些发抖，看向大厦的负责人。
大厦的负责人当时声音都大了好几分：“这不是意外还是什么？我告诉你们讹钱也别太过分了，我们给出的价格出于人道主义已经很客观了，更别说还多给了钱。”
老李陪笑着，把强崽拉了过来，让他别去掺和。
强崽被拉过去后精神却恍惚了许多，嘴里一直说着什么，但是却听不清楚，问强崽，强崽也只说让老李别管。
第二天，强崽一大早就出了门，然后就一直没回来，再看到强崽时便是他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