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真的脚步,猛地一顿。
“你说什么?!”
“咱们后方,出现了南贼的兵马,异常精锐,人数众多,五千人的辎重营,不消三刻,就死的七七八八了!”
闫真大步走到方致远面前。
一把揪住方致远的衣领,他双目赤红,额角青筋贲张,眼神凶厉。
“你看清楚了?!是南境的大军?!有多少人马?!”
“看……看清楚了!”方致远语无伦次地嘶吼道,“火光漫天……全是人!黑压压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头!他们的前锋……是一群手持巨刃的怪物,一刀下来,连人带马都能劈成两半!我们的五千兄弟……连一炷香的功夫都没撑住啊!”
“怪物……”
闫真松开了手,任由方致远瘫软在地。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股荒谬到极致的感觉,混杂着被愚弄的滔天怒火,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郭子仪!
又是郭子仪!
那个老狐狸!
他不仅在深山里吞掉了自己的五千精锐,还神不知鬼不觉地,在自己的大营背后,插了这致命的一刀!
这支军队是哪里来的?
他们难道是插上了翅膀,从天上飞过来的不成?!
“传我将令!”
闫真猛地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木制沙盘上。
“轰!”
那用坚硬木料打造的沙盘,竟应声开裂,木屑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