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
“咳咳……往山下跑!快跑!”
老祭司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不是天灾,是人祸!
他护着那个小蛮子,带着几百号人,哭喊着冲出了寨门,顺着唯一的山路往山下逃命。
可他们刚冲出烟雾,就看见了令他们绝望的一幕。
山脚下。
两千名银甲骑兵,列成一排,静静地等着他们。
霍去病骑在马上,白袍胜雪,在这漫天黑烟中显得格外刺眼。
“出来了?”
他看着那些狼狈不堪的蛮子,手中的长枪缓缓抬起。
“放箭。”
没有怜悯,没有犹豫。
“崩!崩!崩!”
弓弦震响。
箭雨如蝗,覆盖了那条狭窄的山路。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拿刀的蛮子,瞬间被射成了刺猬,惨叫着滚落山崖。
“别杀我!我们投降!”
老祭司跪在地上,举起手里的拐杖。
霍去病没理他,目光依旧冷漠。
“我说了,只要手里拿家伙的,杀无赦。”
“至于没拿家伙的……”
霍去病一挥手。
“抓起来!”
“绑在马后,拖到锦州城下去!”
“我要让那个在城头上撒尿的头人好好看看。”
霍去病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座已经化为火海的寨子。
“惹了南境军,是个什么下场!”
锦州城下,日已偏西。
“报——!大帅!冠军侯回来了!”
白起放下手中的兵书,抬头望去。
只见尘土飞扬中,三千铁骑疾驰而来。但这次,他们不是为了冲锋,而是为了……送礼。
每一匹战马后面,都拖着一根长长的绳索。绳索那头,串着一串串衣衫褴褛、满脸惊恐的苗人。
霍去病一马当先,冲到城下三百步处,勒马而立。
他手里提着那个还在挣扎的小蛮子——正是那纹面头人的独苗儿子。
“楼上的!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霍去病运足了气力,声音如惊雷般在城墙上炸响。
“这是谁的种?!”
城楼上。
那个纹面头人正搂着酒坛子,跟手下吹嘘刚才怎么羞辱官军。听到这声喊,他下意识地探出头去。
这一看,他手里的酒坛子“啪”地一声摔了个粉碎。
“阿爸!救我!阿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