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低垂着头,答复道:“想来是侯爷脑后的磕碰致使他丢失了一段记忆,好好温养,过段时间就能想起来了。”
听完府医的话,扶楹希冀地望着魏劭的侧脸,希望他知道是他自己的脑子出问题,他们俩真的没关系,能放开她。
徐太夫人也跟着劝道:“仲麟,你放开扶楹吧,你们二人当真不是夫妻,如此亲密,成何体统。”
两个毫无关系的男女搂搂抱抱成什么样子,实在有损女儿家名节。
魏劭垂下眼睫,脸上毫无表情,令人不寒而栗:“祖母,麻烦你带其他人出去。”
徐太夫人犹豫一下,忽视扶楹求救的目光,略微点头,带着其他人走了。
室内只剩他们两人,安静的不像话。
扶楹不死心地推他,声音唔哝:“我真的不是你夫人,而且……”
她似乎是怕激怒这人,小小声地补充一句:“而且,我和裴研之的亲事,还是你亲口答应的。”
这才不到一个月就反悔了,也不怕损他堂堂魏侯的威名。
少女鼓着腮帮,眼睛滴溜溜乱转,明显很不服气的模样。
“强扭的瓜不甜,侯爷你就放过我吧。”
眼看着她就要嫁过去了,谁能想到最后关头,这人病傻了,强压着她,认定她是他夫人。
在扶楹嘟嘟囔囔的时候,没看到魏劭低垂的眼帘下,一双暗色的眸子逐渐攒聚起的冷寒与戾气。
什么裴研之裴公子,不过是个懦弱玩意,有什么值得扶楹心心念念。
待他把此人的脑袋摘下来,她就不会心野地往外跑,还和祖母一同联合起来欺骗他了。
魏劭指骨寸寸收紧,周身气息压抑逼仄。
他没有去压制这种如野草藤蔓疯狂滋长的阴鸷念头。
反而任由其生长。
纵容着这种阴暗的情绪一点点吞噬仅剩不多的理智。
空气安静的让人心慌。
扶楹还坐在魏劭的大腿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