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扶楹头都没回,撒丫子跑了。
那叫一个落荒而逃,身后仿佛有狗在撵她。
魏劭瞧着她害怕惶恐的背影,到底没追上去,拳头重重锤在桌面上,脸色难看的厉害。
扶楹跑出书房后,站在路边,扶着树打了个激灵。
满眼后怕。
她从前怎么并未发现魏劭的心思?
这货该不会是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把她囚禁在身边,就能让她源源不断为其提供农耕技术吧?
所以之前问她喜欢什么样的儿郎,不是怕她纠缠他。
而是他要纠缠她?
扶楹又打了个哆嗦,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
此刻她很庆幸自己没有把棉花的事情报上去,否则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形还真不好说。
这天之后,小乔等人留下了,但是地位却更加低微,受尽白眼。
她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毕竟乔家没有一个善战的儿郎,甚至她父亲和大伯能力低下,莫说守城,连一点长远的眼光都没有,能占据焉州,都是看她祖父的本事。
书房一事后,扶楹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再遇上魏劭,听他发癫。
连偶尔送去书房的零嘴点心都取消了。
搞得魏渠等人百思不得其解,狐疑自己又是哪得罪这位祖宗了。
唯独知道真相的魏劭气的不行,原本威压甚重的气势更加悚然恐怖。
冷漠得犹如冰山,看一眼都叫人发冷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