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床上求饶时,也跟宫尚角说过。
显然,俩男人都很自信杨兰对他们的喜爱,露出如出一辙的暖意。
趁他高兴,杨兰扯了扯宫远徵的衣角。
“你快带我走吧,再不走,我就真得跟你哥结婚了。”
说到这,宫远徵的脸色又微微阴沉下来。
“你让我带你离开,是想和我在一起的意思吗?”他眨巴着眼睛,再怎么假装纯良无辜,也掩盖不了居心叵测的真实意图。
杨兰嘴角抽搐两下。
孩子长大了,一点亏不肯吃啊。
但想想这可能是唯一有能力救自己的人,杨兰压着火气哄道:“当然啦,不喜欢你,干嘛跟你走。”
不喜欢你,还和你走,就是为了自由。
宫远徵的眼睛亮了,挨挨蹭蹭的凑上来亲亲。
“我就知道,你果然是爱我的。”
“唔……”杨兰的眼泪差点冒出来。
嘴唇痛,舌头更痛。
酸、胀、麻。
所有的感受从一点扩展到四肢百骸。
尤其是宫远徵在看到她身上的印记后,不满足于亲亲,想要更一步,简直把杨兰气坏了。
她脸颊微红,唇瓣用过辛辣之物一般红肿瑰丽,因为过度激动,连白玉似得脖颈都起了一层的晕粉。
“你混蛋!”
宫远徵抽空回了一句,很赌气的语调:“我是混蛋,但是你给过我哥的,我也要有。”
犹如从前分糕点时,要求她公平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