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而青涩的吻落在颈间,急促地、不分轻重地蜿蜒向下。
寂静的房间里,粗重的呼吸声格外明显。
半晌后,宫远徵停了下来,眼中划过一丝茫然。
好像……不太对?
杨兰见这位技术不好,还要硬来的家伙懵懵懂懂的样子,当即抱着他的头转移注意力。
“现在能带我走了吗?”她眼中水光粼粼,楚楚可怜,“你不会还要继续待在你哥的宫殿里吧?”
宫远徵的脸瞬间红透了。
刚才是气急了,他又不是有特殊癖好,干嘛非得待在角宫里。
刺激完一句,宫远徵果然收拾收拾,带着她离开了。
时隔多日再次见到外面的世界,杨兰的心都要从胸腔里飞出来了。
徵宫负责配置草药,和商宫一样,都在隐秘的后方地带,从角宫出去,会路过羽宫。
杨兰在他耳边道:“回清兰轩一趟。”
宫远徵满脸不解,不是很想过去。
他现在急着把人扒拉到自己窝里,根本不愿节外生枝。
杨兰瞪他:“你那有我用的衣服物品吗?你不会是打算让我什么的都不穿吧?”
虽然她没说出来,但是眼睛里明晃晃露出两个字。
——变态。
这下宫远徵的耳朵也红了,他恼羞成怒地应道:“没有,我过去就是了。”
少年轻功好,三两下便来到了清兰轩。
他放下人,四周观察一下。
“有什么需要带走的,告诉我,我去拿。”
大爷一样的宫远徵难得伺候人,结果却被杨兰用偷藏起来的麻醉针刺破皮肤,不可置信地望她一眼,最终不甘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