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行,那是扯犊子,我找了个差不多的地方,拉着四驴子跪了下来。
好久没干过白活了,有点陌生感。
我酝酿了一会,唱道:“哭呀吗哭七关哪啊,哭到了一七关。”
唱完,我看向四驴子。
四驴子懵逼地看向我。
周围不少人围着,我咬牙低声道:“你他妈往下接啊。”
“我他妈有病呀。”
“哭呀吗哭七关哪啊,哭到了一七关。”
“头一关,是望乡关啊~奶奶回头望家园啊~”
“你没病你接啥啊?”
“我奶都死一年多了,要是真回来了,你不得炸毛呀。”
“哭呀吗哭七关哪啊,哭到了二七关。”
四驴子在我耳边道:“你能不能往下唱点,我不知道词啊。”
“我唱歌跑调,我和我师父配合的时候,我就唱头一句。”
“咋地,你师父唱不跑调啊。”
“也跑调啊,老头子都是喝多了再去唱,喝多了,不要脸,我师父有点地位,十里八村都模仿我师父的唱调,唱的和他妈闹鬼似的。”
“你师父和我活爹一样。”
我着急道:“少废话,快唱。”
“我不会啊,你会唢呐吗?”
“我不会啊。”
“不是,爷们,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你凭啥干白活啊?”
“尸体要是坐起来,我能给哄睡着了。”
后来班主看不下去了,拿过话筒唱了几句,然后其他演员接着唱,算是把事情圆过去了。
四驴子把我叫到屋内,说我以后再敢说自己是专业干白活的,就摘我卵弦子。
我只是最近有点累,平时不这样。
天黑时分,三驴子醒了,我寻思三驴子得尴尬呢。没想到三驴子没有丝毫尴尬,玩笑道:“哎呀,整挺好啊,气氛都到这了,要不我死这吧,我这人性子急,躺地上就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