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钱之后,班主喜笑颜开,兴奋道:“得嘞,爷们,你就擎好吧。”
我头一次有了花钱很爽的感觉。
班主继续问:“咱这有哭活,你们用吗?”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我,许某人也是干白活出身,当年跟马师傅一起干白活的时候,他一百,我八十。
这都是税后。
白活,我是专业的。
我说不用,我自己哭就行了。
花木兰在一旁忙的不可开交,赵悟空在院中厨房来回穿梭,咱也不知道他啥毛病,在灶台炒菜玩。
我来到房间内,四驴子已经把三驴子弄到了炕上,三驴子是真喝多了,嘴里含糊不清咿呀低语,但有一句我听清了——儿子,你是我的骄傲。
四驴子有些感动。
我重复了一遍。
四驴子给了我一脑炮。
此刻我也不在意了,我认真道:“人家问你要不要哭活。”
“哭鸡毛哭,死一年多了。”
“没哭活,不像话啊。”
“那你就安排。”
“不是,人家要钱。”
四驴子不耐烦道:“要钱你就给啊,我他妈差这点钱啊。”
“不是,我也会哭活,我寻思咱俩配合一下,这个钱不就省了嘛。”
“你给我滚。”
“行,那我不哭了,我和村里大娘们唠会嗑去。”
“得得得,我跟你去,我也不会哭活啊。”
“我会啊,你配合我就行。”
来到院子中,不少人和四驴子打招呼。
这活干的,连个照片都没有,我都不知道应该朝哪个方向跪。
四驴子说不行朝着隔壁吊起的驴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