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去物业调了监控。
物业的老王跟我熟,二话没说就让我进了监控室。我告诉他时间段,他帮我调出那天晚上的录像。
画面里,四号楼外墙上什么都没有。摄像头正对着我那一层,从晚上十点到凌晨五点,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人爬墙,没有人在窗外停留,连鸟都没有。
“可能是风刮的。”老王说,“最近风大,什么东西吹到窗户上,留下了印子。”
我没说话。
风能刮出五个手指的印子吗?风能刮出“咚咚”的敲窗声吗?
但我没反驳。我谢过老王,回了家。
那天晚上,我把窗户锁得死死的,又用胶带把窗框贴了一遍。我想,就算有什么东西想进来,也得弄出点动静。只要我醒着,只要我看见,我就——
看见什么?
我不知道。
三
第三天晚上,我听见了呼吸声。
不是我的呼吸声。是别人的。就在窗外。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那呼吸声很轻,很慢,像是有人趴在窗户上,贴着玻璃,往里看。
咚咚。
又是两下。
我没动。
咚咚咚。
三下。
我还是没动。
然后我听见了别的声音。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很轻,很细,从左边划到右边,又从右边划到左边。一遍,两遍,三遍。
我猛地睁开眼,跳起来打开灯。
窗外什么都没有。
但我贴在窗框上的胶带,被撕开了。从外面。
四
第四天晚上我没敢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