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有烟火气的暖意是符纸给不了的。
长川闲适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热茶汤，眼神不停在吴邪和张启灵两者间来回游荡。
想要看戏的长川不想放过二人身上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带动了坐在他对面的黑瞎子。
黑瞎子为了搞清楚长川到底在看什么，视线也来回在吴邪和张启灵之间游荡。
二人肆无忌惮的视线，很是炙热。
倚靠在毛毡上闭目休息的张启灵眉头轻微蹙起，他睁眼瞪了一眼黑瞎子。
见张启灵被惹毛，长川立刻低头啜饮口味奇特的酥油茶，乖巧无比，似乎刚刚另一道视线是黑瞎子的墨镜成了精。
感受到落在自己头顶的视线消失，长川这才抬头将几近见底的茶碗放到一旁，一抬头正对上吴邪难以言喻的视线。
吴邪刚刚一直盯着张启灵，心里将这个闷油瓶子吊起来抽了10086鞭。
正当他想得畅快，却见闭着眼的张启灵突然睁开眼，那眼神还是那么淡漠，但吴邪莫名感到一股寒意。
吴邪顿时心里一激灵，坏了，这闷油瓶子不会有读心术吧。
正当吴邪想到自己的第一百零八种死法时，却发现那视线最终落在了那个带墨镜的男人身上，接着又落到了长川身上。
吴邪看到那个戴墨镜的男人本来就笑着的嘴角咧得更大了，而长川好像被这看起来怪怪的茶汤迷住了，整个人恨不得钻进去喝。
长川与吴邪对上视线，虽然不明白吴邪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对吴邪笑了笑。
随即他便低下头，数着屁股下毯子上的牛毛。
视线边缘一个满满的茶碗被一只手推到他腿边，长川顺着手看去，吴邪正对着他挤眉弄眼。
长川往那边凑了凑，听见吴邪压低的声音，“这东西应该不会合我口味，我没动，都给你了。”
说完吴邪还看了一眼长川已经见底的茶碗，又补上一句，“别喝多了，一会儿应该还要坐车。”
长川看看酥油茶，又看看一副‘都是兄弟’的吴邪，伸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会议进行到尾声，吴邪提出要加入阿宁的队伍，出乎吴邪的预料，阿宁并没有说什么，甚至很是痛快地让吴邪自己去挑装备。
领队发话，目前还是队伍顾问的黑瞎子和张启灵并没有表示反对，当然，张启灵只是沉默。
但众所周知，默认就是同意。
吴邪如此想着。
这场高层的小会议具体聊了什么长川一句都没听进去，因为他好像喝撑了。
在他的腿旁摆着三杯见底的茶碗。
为什么是三个呢？
因为阿宁见长川喜欢，把自己的那一杯给了他。
后来见小哥面前的酥油茶一口没动，阿宁本想也端给长川，被长川眼疾手快压下了。
最后的最后，长川是悄悄扶着腰走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