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沉吟片刻。
“钥匙的事,公公不必强求,若是拿不到,我们硬撬也行。关键是位置要准,别扑了空。”
“不,咱家试试。”途贵眯起眼睛。
严冬大喜:“若能如此,那是最好!”
他转头对沈墨使了个眼色。
沈墨立刻拿来两个行军水壶。一个灌满了纯净水,另一个灌了稀释过的肉粥,里面还加了点葡萄糖粉。
“公公,这两个壶您拿着。”严冬郑重地交到途贵手里,“若是见到那上官公子,先给他喂点这个。他身子虚,受不住大补,这粥最养人。”
途贵接过水壶,小心翼翼地交给身后的侄子收好。
吃饱喝足,事情也谈妥了。
严冬站起身,亲自送途贵和那一百名吃得肚皮滚圆的殿前护卫离开。
临走前,沈墨又往马车上搬了一大箱东西。
挂面、薄饼、方便面,还有几桶水。
那一千多名刚刚归顺的禁卫军,此刻正蹲在练武场四周,一边喝粥一边眼巴巴地看着马车。
“各位兄弟。”严冬对着那一百名护卫说道,“宫门前的各条道上,我都安排了弩手。咱们现在是一家人,我信得过大家。但若是有哪个不开眼的想去告密……”
他笑了笑,没往下说,但意思谁都懂。
叶胜打了个饱嗝,拍着胸脯保证:“严将军放心!谁要是敢多嘴,老子第一个砍了他!”
“对!跟着严将军有肉吃!”众护卫纷纷附和。
严冬摆摆手:“行了,都别在这杵着了。先各自回家一趟,把粮食藏好,给家里人留口吃的。天黑之后,再回宫复命。”
“见到陛下,就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就说我严冬拥兵自重,抗旨不遵,把你们赶出来了。你们是拼死才逃回来的。”
“我严冬如今债多不压身,不在乎多这一条罪名。”
众人听得感动不已。
这才是当大哥的样子啊!不仅给饭吃,还帮着背锅!
“将军保重!”
途贵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深深看了严冬一眼,拱了拱手。
马车吱呀呀地驶出了练武场,消失在街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