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看着他们的背影,长出了一口气。
他不打算再进宫面圣了。
那张虎皮既然已经撕破,那就没必要再缝回去。
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趁着天黑之前,把这京城里剩下的禁卫军,能收买的,全都收买过来!
……
下午,凤双双手里握着从城内递出来的密信。
展开。
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间写下的。
【将军亲启:末将严冬,午时三刻已收买禁卫军一万五千人,总管太监途贵已投靠。今夜子时,末将率今日收买之兵,与途贵里应外合,搬空皇宫军火库。途贵知晓令兄关押之地,乃御书房下水牢。末将定当竭尽全力,救出令兄!勿念。】
凤双双看着那几行字,手开始微微颤抖。
她猛地站起身,视线死死定格在“令兄”二字上。
大哥……
他还活着!
那个从小护着她,为了凤家不惜以身犯险的大哥,真的还活着!
凤双双感觉眼眶发热,视线瞬间模糊了。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她一把抓起纸条,甚至来不及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衫,推开门就往外跑。
营地后方,停着几辆造型庞大的房车。
母亲和几位女眷就被安置在这里。
凤双双跑到中间那辆最大的房车前,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这才轻轻敲了敲门。
车门打开,胡公公那张满是褶子的脸露了出来。
见到是凤双双,胡公公立马笑成了一朵菊花。
“哎哟,大将军来了!快快快,快上来!老夫人刚才还念叨您呢!”
胡公公侧身让开路,压低声音笑道:“老夫人今儿个精神好,昨晚看了半宿的那个什么……《Z嬛传》,正跟春苗姑娘讨论那华妃怎么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