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他们并没有出现,而是把身子压得更低,躲在一旁的壕沟里,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惊动了对方。
不一会儿,刘波涛家里那扇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刘波涛倒是挺准时,披着一件外套,手里拿着个手电筒就走出来了,手电筒的光柱在他脚前晃来晃去。
他还主动和那两个同村的打了一声招呼,声音在夜里传得挺远。
“那行,刘波涛,我们俩先睡去了啊,困得都睁不开眼了。”
其中一个小伙子打了个哈欠说道。
“村长可是说了,谁都不能缺岗,你可得把眼睛放亮点盯着,要不然再丢粮食可说不过去了。咱们几个这工分啊,都得跟着白瞎了,到时候哭都找不着调门!”
另一个小伙临回家前,还不放心地叮嘱了刘波涛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就算是我一个人,我也得把这个岗站得板板正正的!”
刘波涛把胸脯拍得啪啪响,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丢的可是咱们村的粮食,那是咱们汗珠子摔八瓣换来的,我肯定得当回事啊,不能让它在我手里再出岔子!”
“这要是今天晚上再丢粮食,我脑袋摘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刘波涛为了表示决心,连这种狠话都撂出来了。
他这么一说,那俩小子也全都笑了,觉得这人还挺靠谱。俩人放了心,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回了家。
刘波涛看着俩人走远,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谁也看不透的表情!
他先是站在原地没动,侧耳听了一会儿周围的动静,然后才拿着手电筒四处晃悠起来。那手电筒的光柱像一条银蛇,在漆黑的村子里扫来扫去。
他先在村里主路上转悠了一圈,甚至还专门绕到陈乐家门口,特意拿手电筒往院子里照了一下子,那光柱穿过栅栏,正好打在那头豹子的笼子上。
这么一照啊,院子里那头原本趴着打盹的豹子嗷地一声,一下扑到笼子上,咕咚一声巨响,那笼子都跟着晃了三晃,铁条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刘波涛妈呀一声,拔腿就跑。那速度,兔子都是他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