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召回了暴风战斧，大西洋的水柱在斧刃飞回的路径上被劈开，暴风战斧带着一身的海水回到了索尔的手中。
蓝色的电弧在斧刃上重新亮了起来，比之前更亮，更密集。
索尔将所有的雷电灌注到了暴风战斧中。
他的身体在能量的灌注下发光，蓝色的电弧从他的皮肤下涌出来。
从他的眼睛中射出来，从他的嘴和鼻子里喷出来。
他的头发在电流中竖起来，他的肌肉在能量的灌注下膨胀了一圈。
他脚下的能量场在真空中形成了肉眼可见的蓝色光圈。
“这一斧，”索尔的声音从雷电中传来，低沉，像远处雷鸣的回响，“是阿斯加德送给你的。”
他将暴风战斧掷了出去。
不是旋转着飞出去，是像一道闪电一样笔直地射向纳尔。
斧刃上的雷电在真空中画出了一道刺目的、蓝白色的光柱。
光柱的直径从斧刃的大小扩展到了数米宽，将索尔和纳尔之间的空间完全照亮。
纳尔看着那道向他射来的雷电光柱，暗红色眼睛中没有任何波澜。
“雷神。你的力量在凡人中是顶级的。但你面对的不是凡人。
我是纳尔。我是黑暗。我是共生体的祖先。我是宇宙诞生之前的虚无。”
他没有躲，没有用手接，他只是站在那里，让雷电光柱击中了他的身体。
光柱在他身上炸开，蓝色的电弧在他身体表面疯狂地跳跃，将他黑色的皮肤照得像蓝色的夜空。
电弧在他的皮肤上爬行了几秒，然后熄灭了。
他的身体没有移动，没有受伤，没有任何变化。
索尔的暴风战斧从他的手中滑落了。
不是被击落的，是他自己松开了手，因为他的手在发抖，他的整个身体在发抖，他的蓝色眼睛中充满了绝望。
他在那一刻意识到了自己与纳尔之间的差距。
不是力量上的差距，是层次上的差距。
就像一个人试图用拳头打碎一座山，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纳尔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你打完了？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