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舟瞥了一眼秋长老的妆容,见他在额心点了牡丹花钿,又在眼尾处画了蝴蝶的翅膀,十分妖冶。
秋长老朝魏云舟眨了眨眼。眨眼的瞬间,眼尾处的翅膀仿佛飞了起来。
“说正事。”魏云舟轻点了下桌子,“我没空跟你说废话。”
秋长老娇嗔地瞪了一眼魏云舟,“六元郎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心。”
“我希望你今晚来找我,能给我带来有用的消息。”魏云舟冷着脸说,“我没空跟你聊天。”他看起来很闲吗?
“六元郎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秋长老眉眼抛给瞎子看了,“六元郎,你笔下的洛神是谁?是奴家吗?还是南市花满楼的花魁花满月?”
“你知道花满月?”这句话有些让魏云舟意外。
“花满月名动咸京城,奴家想不知道都难。”
“哦?”魏云舟不相信。
“六元郎,你真的偏心,去见花满楼的花魁花满月竟然为她写了一首云想衣裳花想容的诗。”秋长老一脸嫉妒地说道,“奴家与您相识这么久,您没有为奴家写过一首诗词。”
“你怎么知道?”魏云舟语气平静地问道。
“这么好的诗,除了魏六元,谁能写出来。”秋长老说完,又一脸妒忌。
“就这?”魏云舟不相信秋长老的说辞。
“唉,真的骗不了你啊。”秋长老正了正脸色说,“花满月是晋王的人。”
听到秋长老这么说,魏云舟轻挑了下眉梢,“接着说。”
“也是羯部落的人。”秋长老伸手点了点魏云舟面前的茶盏,提醒他道,“六元郎,你不喝茶吗?”
魏云舟看了一眼杯沿上的红唇印,面露嫌弃地说道:“不喝。”说完,又点了下桌子,语气有些不耐烦,“说正事。”
秋长老娇娇地嗔怒了一声,这才继续说:“你可知上官家暗脉的事情?”
魏云舟轻点了下头说:“你知道上官家暗脉?”
“你竟然知道,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六元郎。”秋长老满脸敬佩地说道。
“你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