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了,泽文,你这样麻醉自己有用吗?”
沈鸢问道,用手拿开他的杯子。
“给我!”薄泽文倔强的夺回了酒杯,又满上了一杯。
“别拦着我,让我喝!”说完,又是一口闷。
“小鸢。你知道吗?我现在很痛苦,只有酒精能够让我暂时远离这些东西。那么,就让我快乐一会儿不行吗?”
“泽文,你这样麻痹自己,要是明天醒了还是一样的痛苦呢?”
沈鸢说着,“是的,一场家宴,但是泽文,即使不参加家宴,世界上还是有那么多的人爱你关心你。”
薄泽文淡淡的笑了笑,看来沈鸢真的是以为他伤心是因为家宴的事情了。
“小鸢,其实家宴什么的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只是,”薄泽文顿了顿。
“嗯?只是什么?”沈鸢问道。
“只是,徐敏竟然还没有和我联系,只是,我没有被邀请去参加她的回家宴会。”
薄泽文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小鸢。我很想见到她。”
他说道,薄泽文发现讲这些话都告诉沈鸢之后,心里好像舒服了很多。
“这样啊。”沈鸢感叹道。
此时此刻,她对那个叫徐敏的女人充满了好奇,想知道那到底是怎样的人物,竟然对薄泽文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而且,之前沈鸢问起薄逸崖的时候,薄逸崖竟然有一刻那样失神。
“泽文,她不来找你,你可以去找她呀。”沈鸢说道,恨不得现在就让薄泽文去见见她。
这样,她也能够会会这个女人。
薄泽文低头喝闷酒,良久,他才抬头缓缓说道,“小鸢,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说你和我的一个故人很像?”
沈鸢听见薄泽文的话,回忆起了当时第一次见薄泽文的情形。
那是她刚来到公司发生的事情,“我记得,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公司的员工,没想到你就是我的老板。”
沈鸢想起当时的情形,觉得自己傻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