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在白板上写下两个关键指标。
“脉冲宽度,压缩到纳秒级。”
“重复频率,提升到4000赫兹以上。”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是光刻机光源的级别。
把一台电影道具,直接改成光刻机的核心部件。
这想法,不是大胆,是疯狂。
一个中方专家忍不住开口,“尤里先生,这不可能。要达到这个频率,对供电模块,对冷却系统,特别是对材料的要求,是指数级增长的。我们没有……”
“我知道。”尤le打断了他。
“物理难题,我来解决。”
他拿起笔,开始在白板上写下一连串的公式和推导过程。
“供电,我们可以用磁脉冲压缩技术,我已经有了初步方案。”
“冷却,改用液态金属循环,效率能提升一个数量级。”
“最难的是高压闸流管的寿命问题,在高频下损耗会非常快。”
他停下笔,看着众人。
“但前苏联在这方面有积累,我们有一种特殊的陶瓷金属复合材料,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尤里·伊万诺夫,这个来自冰雪国度的科学家,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他深不见底的理论功底和恐怖的实践经验。
他不是在提一个设想。
他是在给出一个完整的包含了所有细节的解决方案。
钱院士看着白板上那密密麻麻的公式,眼睛越来越亮。
这个老毛子,脑子里装的真是一个宝库。
京城,后海。
张红旗的桌上,放着一份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