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溪抬起头，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那......那不一样。刚才说的是跟着你，谁知道你还要......还要......”
“还要什么？”姜大柱故作不解。
“你......”沈梦溪的脸更红了，跺了跺脚，“你故意的！”
姜大柱哈哈大笑。
笑够了，他收起笑容，正色道：“好了，不逗你们了。过来坐下吧，我先帮你们检查一下身体，看看元阴亏损到什么程度。”
三女磨磨蹭蹭地在床边坐下。沈梦溪坐在最左边，林悦在中间，赵玉在最右边。她们并排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像是三个在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学生。
姜大柱先给沈梦溪把脉。
混沌之力化作细如发丝的光丝，从指尖探入沈梦溪的经脉。光丝沿着她的经脉一路探查，从手腕到肘部，从肘部到肩部，从肩部到丹田，最后深入肾脉。
肾脉空空荡荡，元阴几乎一丝不剩。经脉壁上到处是细密的裂纹，像是干涸的河床。丹田中的灵力种子暗淡无光，边缘处已经开始溃散。
姜大柱的眉头微微皱起。
沈梦溪的情况，比他之前粗略感应到的更加严重。如果再拖十天半个月，她的肾脉就会彻底枯萎。到时候，别说修炼了，连基本的生命活动都维持不了。
“你的情况有点严重。”姜大柱收回手，实话实说，“肾脉几乎枯竭，元阴所剩无几。如果再晚几天，神仙也救不了。”
沈梦溪的脸色白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大柱哥，你能治好我的，对吗？”
“能。”姜大柱说，“但需要一点时间。”
他转向林悦，给她把脉。
林悦的情况比沈梦溪好一些。她的底子好，被掠夺的次数也少一些，肾脉还没有完全枯竭，但元阴亏损严重，经脉壁上已经有了一些细密的裂纹。
赵玉的情况最糟。
她的体内几乎一丝元阴都不剩了，肾脉像一条被烈日晒干的河道，龟裂的纹路从肾脉一直蔓延到丹田。丹田中的灵力种子已经完全溃散，只剩下一团灰蒙蒙的雾气在缓缓飘动。
姜大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